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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氏对面商务车里。

老黑急得直搓手:“大鹏,真的不管管?”

大鹏用手揉揉太阳穴:“管?怎么管?你知道弟妹在哪儿?”

桓玉帛坐在后面,一直盯着楼里:“你们说,老那不会真冲动吧?”

大鹏哀叹一声:“我本来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他不能,可惜,现在我也不敢保证了。”

老黑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桓玉帛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原来老那说的时候兴许不是这么想的,他以为弟妹肯定能出现,现在,眼看着弟妹不出现,他指不定为了怄气真把自己的脸切几刀。”

老黑爆粗口:“艹,不能吧?老年不是那冲动的人啊!”

大鹏甩甩头发:“没遇到弟妹之前,他的确是。”

这货自打遇到夏小天,行事作风完全没了章法,根本看不透。

“也可能划几下让弟妹心疼心疼。”大鹏补了一句。

老黑和桓玉帛都不再吭声。

划几下也不是治不了,疼就疼了。

关键他说的是“毁容”,那就是要在脸上留疤不治的意思,怎么能行呢?

酒足饭饱,五星级酒店的餐也撤走,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

秘书一边张罗收拾残局,一边忍不住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