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出声的时候,宁娟有点纠结她要不要打招呼,但是乐之开口了,她反倒有情绪了。
想着自己一次次被这个丫头片子给算计了,心情就烦闷,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宁娟的态度很不好,乐之也没在意,她们毕竟也不是要成为朋友的,只要以后刘家的人不再找自己的麻烦,乐之是真的无所谓的。
可是刘勇敢就没宁娟那么沉不住气,他斜了眼乐之:“呵呵。”
冷笑的声音太大,可是乐之依然没想着要怎么样,她甚至在左顾右盼想着自己要不要找个人换一下座位了。
宁娟似乎看出了乐之的想法,她讥讽到:“放心吧,我们一家被你算计了不止一次了,长记性了,不会再对你做什么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换座位也是我们,遇到你我们就是无妄之灾。”
听起来一副受害人的模样。
可是严格说起来,也就是在刘勇敢的身世这一点上,乐之偶尔会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其余的事情,刘家的人都是活该的。
所以听到宁娟这话,乐之嗤笑了一声。
刘勇敢听到乐之的嗤笑声,没好气的冲着宁娟说:“你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要不是以前你和她说的多了,我们家现在至于这样子吗?我不是你亲生的,不是说知道我亲生的父母是谁吗?你好意思多说。”
听到刘勇敢的满腹牢骚,乐之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宁娟不好意思,但是不心虚。
刘勇敢则烦躁。
难道说他们这是去找刘勇敢的亲爹亲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