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任何人提及过,甚至,连柳轻钏自己都不曾提过半分。
这些事,不是她能管的。
段篱落已经在慢慢长大,她需要慢慢将这些事情讲给她知道。
“若说,身为嫡系,就是要给鸠占鹊巢之人的耀武扬威低头认错,那么,卿妩倒是想问问,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闻听此言,段辰德眼睛瞪大,与罗芯茹四目相对。
“你在胡说什么?”罗芯茹愤恨质问。
姒卿妩的目光,淡淡地落在那睚眦欲裂的中年男人身上,对罗芯茹的话语,充耳未闻。
“这些年来,我在圣武王府,遇到多少口蜜腹剑,阳奉阴违之事,留有证据的,装满了十二箱。”
“还要遭受奴婢,奴仆们的冷眼嘲讽,虽无从取证,却也可以随意传讯几人,一番家法,自然也有人实话实说。”
“若说在这个王府,真有只手遮天之人,除他坐享其成,渔人得利的段辰德,试问——还能有谁?”
“段卿妩,你休得胡言!”段辰德暴戾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几十年了,从未有人敢在人前提及他的身世。
更没有人敢当众指出,他根本不是圣武王府的血脉一事。
哪怕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