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心疼他,但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黑沉沉的,吓到小眠怎么办,”林蓓也心疼儿子,但江慎的表情着实不太好看,她不由得劝道,“小眠都没有产前焦虑,你怎么就开始了?别给自己太大压。”

江慎望向她,眼神深沉如海:“妈妈,我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小孩,现在甚至有点埋怨他。”

埋怨小孩让傅听眠受罪,更埋怨自己,甚至后悔当初要了小孩,但仅仅是一瞬,因为这个孩子,他最开始才走到了一起。

要珍惜。

“你跟你爸爸一样,”林蓓听完无奈地了,她望着外面的花园,无比怀念道,“当初意外有了你,你爸爸嘴不说,但我知道他不太期待你的到来,总是鼓鼓的,不过生下来后还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江慎冷哼一声:“小时候隐隐约约有感觉爸爸在吃我的醋。”

“你跟你爸爸在这一方面的很像,护食得很,别太担心小慎,小眠各项指标都挺好,预产期本来就不是说当天就得生,小朋友是在妈妈肚子里玩几天,你连几天的时都不愿意给他吗?”

“我尽量……”江慎艰难地滚动了下喉咙,“他最好识相点,别折腾眠眠。”

江慎疑似产前焦虑,林蓓又又好,把这件事告诉了傅听眠,两个人当了乐子在偷偷享,头傅听眠倒是心疼得让他必须睡一会儿,才能奖励一个亲亲。

除夕夜最后还是在病房过的,林蓓和吴妈下午就在家里包好了饺子,就让吴妈的儿子接她去过年,然后让江近唐开车,带着饺子和食材去了医院。

江慎权谋私,溜进医院食堂,将家里带过来的硬菜热好,半品的汤煮好,又炒了两个青菜,将饺子下进去住了两盘,一并带到了病房。

病房空很大,还带了一个小客厅,开着电视在一旁听个声音,零散的鞭炮声和烟花声从远处传过来,江慎给林蓓和江近唐倒了两杯花茶,给傅听眠把杯子里的热水倒出来,四个人碰了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