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正愁怎么对傅家人开口,结果这会儿就有人扶来了梯子,虽然比原计划早了点,但也不算很大的影响。
大不了明天就去找江慎……
好歹他提供了精子,总得负点责任吧。
“什么?”傅川波大惊失色,“咱们家又不是没地方住,别这样,眠眠,别跟你妈置气。”
“让他走!”许美芝重重地摔下筷子,脸上勃然大怒,跟傅听宸的表现如出一辙,“不成器的白眼狼。”
“美芝!”傅川波连忙制止她。
却见傅听眠神色如常,丝毫不受影响地起身离开。
他多少在裴家呆了几年,接受到的餐桌礼仪跟他们不同,一连串的动作都带着说不出的优雅。
这是裴谦根植在这幅身体上的印记。
傅听眠离开后,许美芝绷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对着傅川波嚎啕大哭:“我怎么命这么苦,生了这么两个不知道感恩的小畜/生呢。”
……
傅听眠关上卧室门,眼不见心不烦,从床头拿起手机,下定决心想给江慎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说清楚。
一看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吃饭前后打过来的,跟下午那个号码一样。
傅听眠有些疑惑地拨打过去,几乎铃声刚响,那边就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
“江慎。”磁性低沉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有些失真,落在耳边却带起微小的震颤,“傅听眠,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怎么不接?”
竟然是正要给他打电话的白月光!
傅听眠有些心虚地回道:“我在吃饭……”
“你明天有空吗?”对方打断他的话,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