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我们都冷静一下,仔细思考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我知道这次伤你太深,所以你才用刺将自己包裹起来,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都可以来找我,”裴谦顿了一下,折中道,“我近期也不来找你,我不逼你。”
“别来找我,你最好说到做到。”傅听眠气得只感觉头顶有东西在嗡嗡地转圈圈,完全没听清楚他的长篇大论,只听到了他说不来找他。
最好如此,傅听眠此刻恨不得立马晕倒在地。
裴谦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不好,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不需要……”傅听眠一点都不想跟他有牵扯,“烦请离开。”
说完转身慢吞吞地往旁边走去。
裴谦看他一付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今天不能再刺激他,只好悻悻地上了车,让司机赶紧开车。
车上他身上的酸臭味过于浓郁,只好让司机把四边车窗都打开。
“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裴谦阴沉沉地吩咐。
……
裴谦走后,傅听眠坐在旁边的小卖部门口休息了会儿,等到感觉头脑舒服了点,也没那么想吐了,他又起身,原地转了两圈。
似乎真的没那么晕了,他瞬间血量上涨,感觉自己似乎还能坚持坚持。
去到网吧的时候比往常迟了一个小时,幸亏老板给他留了之前的座,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都怪该死的渣攻,傅听眠在心里狠狠地扎裴谦小人。
回到住所洗澡的裴谦对着空气打了两个喷嚏,想到平白无故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想他,四舍五入就是傅听眠在想他,他心里感觉似乎有了点慰藉。
可是下一秒,他脸色凶狠地一拳砸到旁边的置物架上,昂贵的洗护用品瞬间砸到了地上。
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震天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