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五光十色的灯光变得迷离起来,一切人声鼎沸都似乎离他远去,唯有鼓噪的心跳不断响彻在他耳边。

让他只想找个清凉的地方透透气。

待到激烈的音乐声停下,换成低沉的抒情歌曲后,赵晨乐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上,却不见傅听眠的踪影。

……

江慎一向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

如果不是以前的发小彭博元组局,要庆祝他回国,千请万请之下,扬言要去他家亲自来请他这尊大佛,江慎是不想出来的。

无他,这位彭大少英年早婚,二十五岁已有二胎,一家四口生活美满,彭家老夫人还经常在朋友圈发孙子孙女的照片,并且每一条朋友圈都恨不得加上我有孙子、我有孙女这几个大字,还经常艾特江慎的妈妈炫耀。

若是彭大少去了他们家,江夫人恐怕当晚就要去医院吸氧。

谁让江慎比彭大少还大一岁,结果这些年连绯闻都没能让老两口在家族群散播一下,更不可能往家里带回来哪怕一个活生生的女朋友。

这次江慎回国,都快被父母明示暗示耳朵出茧子了,但他依旧巍然不动,活像要出家的和尚一样清心寡欲。

“别说,江哥这一付不染人间烟火的禁欲气质,当年迷倒了我们班好多女生,”酒过三巡,彭博元笑着开始八卦,“可惜我们江哥那是铁石心肠,不近女色,一心只读圣贤书,高考后冷不丁出了国,打碎了一地的芳心。”

江慎听他满嘴跑火车,放下酒杯,凉飕飕地开了口:“你对这些事倒是烂熟于心,怎么看也不像个已婚人士。”

他在“已婚人士”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旁边的人立马起哄道:“对啊,今天彭少爷出来玩跟嫂子报备了吗?不会是偷偷溜出来,晚上别进不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