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被舒老爷子得知,已经是一周后。
老爷子勃然大怒,电话打给程母,程家出面才将此事压下。
舒媛青头七那天,秦可安跟她有过一则通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轻快:“你最近有见过程导吗?”
“你有事儿吗?”
秦可安那头不知道在做什么,风声很大,隐隐约约还听得见场记的声音,像是在剧组。
“舒小姐,我要是你应该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吧。”
“毕竟喜欢这样的男人,很辛苦。”
“对了,之前的热搜还是得给你说句不好意思,制片人半夜突发急症入院,我跟程导来医院探望,所以才会被拍。”秦可安说的轻松,“后来也是因为电影,采访里我才没有否认的。”
她见舒尔久久没有说话,安静一瞬才低低道:“听说舒小姐的母亲离世了,节哀顺变。”
宛若染/毒的蛇信子。
不等她说完,舒尔猛地掐断电话。
听筒里的风声戛然而止,可那风好像已经吹进了她心里,跟把利刃似的,捅的到处都是窟窿。
秦可安的那些话,就像是零星火花,使得曾经所有令她隐忍之事尽数交汇,变成火苗直接引燃炸/弹。
这如数种种,无一不在告诉舒尔。
你看,你喜欢的那人心里面根本没有你。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你。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租伙伴。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舒尔那时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