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秋亭浅浅吸了口指间的烟,神态很淡,叫旁人摸不清情绪。
但语气透着好整以暇:“你跟他一起过吗?”
徐怀意一僵,还不确定这话里意思,是不是她理解的那种,下一句就听到男人笑了笑:“算了。”
祝秋亭用指腹把烟捻灭,直起身来,唇角挂着笑,迈开长腿走到了内厅。
-
黎禹城今晚艳福不浅。
最近他也没刻意禁欲,公事忙的头炸,快两周没开荤了。
游艇上遇到个尤物,银色露背亮片长裙,长度一路到脚踝,除了背,其他地方裹得倒严。
但雪胸细腰长腿一个不落,黎禹城阅人无数,这点信息量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里人太多,”黎禹城单手箍着她腰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
女人哼了一声,小声说:“都可以。”
“我家离这不远,”黎禹城说:“去吗?”
“你叫什么呀?”
她抬起上目线,浅褐眼睛清澈的能望到底。
黎禹城一时语塞。
“黎……”
“黎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