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苏迟宴打电话过来,时慕立马接起。
“苏迟宴,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们的训练也太累了吧,不过你打枪好帅!”
那头许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激动,安静了片刻之后轻笑着开口:“不累,刚电视上放的都是剪辑过的,把最累的都剪给你们看。”
时慕显然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时慕拍了拍心脏:“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训练每次都像电视上放的这么累呢。”
苏迟宴见她声音轻快便松下一口气,他换下被河水浸湿的作训服,膝盖处早已磨出水泡,他小心地戳了戳,疼得差点眼冒泪花。
怕时慕担心,他便一直忍着没发声。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他握紧手机喊了她一声:“时慕。”
“嗯?怎么了?”
“等下次见面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下次见面你不就知道了,怎么着,这么着急?”
“我哪有,那你好好休息。”
苏迟宴抓着手机的手瞬间无力,手机掉落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军医神色平静地瞥了他一眼开口:“苏迟宴,你还挺能忍?”
“家里姑娘听了会难受,不能忍也得忍。”
他神色淡然,在说完那话之后,本凌厉的桃花眼化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然哭了又得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