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运回过头去,看到付谦鸣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穿着白色衬衫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灰白色包头拖鞋,头发蓬松着。慵懒温柔的样子,跟白天那个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简直判若两人。
姜运感觉耳根有些热,赶忙转过身去,“给你煮了点粥。”
付谦鸣走到姜运身边,拿起她刚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
“那个……那个勺子……我用过了。”姜运指着付谦鸣手里的勺子,一言难尽,“我给你拿个新的。”
“不用,这样就行。”付谦鸣说着又喝了一勺子,“挺甜的。”
“我还没放糖啊。”姜运疑惑地看着付谦鸣,只见他嘴里叼着那个勺子一脸笑意,顿时就明白了。这下别说耳根了,连头发丝都红了。
“没个正型。”姜运捏了一把糖扔进锅里,“这么喜欢吃甜,齁死你。”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付谦鸣把勺子放下,“你给我煮这个粥的意思,是你思念我?”
“你想多了!”姜运把盛好的粥往他怀里一塞,“第一,是我答应了给你做早餐,可是你无缘无故出差了一个月,没吃上,所以现在我有空给你补上。第二,家里只有红豆了,不喝红豆,你喝凉水?”
付谦鸣端着热气腾腾的粥,佯装委屈,“哎,又自作多情了。我知道人家不喜欢我,还老是往枪口上撞,一次次的,也不嫌害臊。折腾了这么久,我也累了,算了。”他把粥放在桌子上,起身往外走。
姜运一听付谦鸣说算了,一下子就有点慌了。她见他马上就跨出去,心下一横在柜子上狠狠踢了一脚。
“哎呀!”她顺势坐在地上,付谦鸣赶紧返回身来。
“怎么了?”付谦鸣有些焦急。
“你……喝了粥,我就告诉你。”姜运傲娇地说。
“那我不想知道了。”付谦鸣故意站起身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