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段时间你们在兆阳县,那里洪水蔓延,瘟疫肆虐,你和你父亲,不曾有事吧?”
素娥摇摇头,“不曾,一切安好。”幸好她提前预知,早早去幽云谷求得了药房,免了前世的灾祸。
“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事,稍微提了精神,四处张望一圈,“怎么不见李棠?”
那小童虽然只在府上待了不到一年,自己已几乎将他视作弟弟,更何况去幽云谷求药时,还多亏了他的令牌。
“他呀,”嘉敏微微一笑,无声一叹,“前几日,将军府刚解封,小棠便被他师兄接走了。”
“我心下还不舍,本劝他多待几日,等你回来道个别也好,他那师兄却说,相会不急于一时,日后……总会有再会之时。”
“这……”素娥愣了一瞬,竟然走的这么急,不巧赶在她回来前。
“他留了一封信给你,”嘉敏道,“就放在你房里。”
素娥点点头,安慰自己,李棠应该是有什么事先离开了,既然他师兄来接他也好,就是不知是哪个师兄,她想起在幽云谷遇到的君邑,那个面冷心热的大师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将军府上次陷于危机,令他们觉得有危险,所以才带走了李棠。
素娥心中微叹,又很快释然,这样也好,万一将军府以后遇到危机,起码李棠不用跟着受牵连。
“你在外头的这段时间,可有受伤?”嘉敏又细细问。
“未有。”素娥瞒下一些小伤,在她看来,能够全须全尾地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嘉敏不放心,又絮絮叨叨问了她不少问题,素娥耐心地答了。
饮下一盅热露,素娥身上暖和了不少,奔波几日的劳累也涌上眼皮,头有些昏沉沉地,忍不住打起瞌睡。
嘉敏放下瓷盅,想打那个救了韩素娥的人,欲言又止地看着女儿,她本想还想拉着她问些事,又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见状作罢,招招手唤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