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父亲反对,她又开口,“冥宗的人一直想害我,之前未能得逞,他们必定不会死心,肯定还会在暗中寻找机会,我若一个人留在此地,若被发现,又有危险,只有在您身边,我才是安全的。”
她蹙着眉头,神色惴惴,一副害怕被丢下的样子。
素娥笃定,只有这样说,父亲才会答应。
果然,韩玮元听了她的话,沉吟了片刻,眉间也一片凝重。
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把她交给任何人自己都不放心。
他犹豫半晌,两厢抉择下来,还是答应了她。
素娥马上做出乖巧的模样,两指并拢,“我发誓,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见状,韩玮元又失笑,摇摇头无奈,他哪里是怕她给自己添麻烦。
韩玮元此厢来找她,是一人加快行程,提前到达肴山,并没有让队伍跟着,赈灾的队伍只会经过肴山郊外的官道,并不会进肴山镇中,所以此刻父女二人团聚后,便得及时动身,赶上队伍。
素娥自然仍旧是坐马车,但刚上车,见父亲也罕见地进了车厢里,在她对面坐下。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父亲咳了咳,扫了眼素娥身旁的蝉衣,似乎欲言又止。
顿时,素娥了然,低声让蝉衣先下马车去。
方才和父亲团聚,激动下难免顾不上别的,而后又忙着收拾行李,直到现在,她都一直没想起同父亲介绍蝉衣和墨一的身份。
还有外面的一队护卫,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见蝉衣退下,车厢里只余父女二人,素娥才深吸了一口气,拿之前想好的说辞解释,同父亲说了蝉衣和墨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