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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和亲尘埃落定,耶律严宇滚回辽地,便再无后患。

两人闻言互视一眼,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嘉敏看了眼内室的方向,“也只能这样了。”

委屈了淑燕,还得处处提防这个皇太孙一段时间。

酉时末,明徽殿。

八珍玉食,琼浆美酒,正是特地招待两朝使臣的中秋宴。

萧宁在席位上有些坐立难安,他扭了扭,倾身凑到外甥耳边,小声问:“殿下,那件事真的就算了?”

被问到的人倒像不曾发生任何不快,无半分介怀,漫不经心地看着殿中翩跹舞女,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似乎醉心于这丝竹声中。

“舅舅,这莺歌燕舞,不好好欣赏就可惜了。”耶律严宇神色无虞,表情正常,仿佛完全忘记了下午的事,说着,一边提壶替萧宁倒了杯酒,“来,舅舅,外甥敬你一杯。”

萧宁哭笑不得地端着他塞进手中的酒杯,打量他片刻,知道他这态度是不想再提,只好叹口气,饮了那杯酒。

但耶律严宇下午昏迷之事不提,自己却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他放下酒杯,看向斜对面的一个清隽身影。

“王大人,”萧宁突然开口,一片和睦的氛围中,语气有些不善,“萧某突然想起,有一事还未明确。”

“两个月前,我族萧慎于谢世子府上暴毙而亡,听说此事由大理寺查办,却久久没有将凶手绳之以法,今日,无论如何得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