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要我看啊，比之前那个沈青霜好多了！”

“那当然了，不然沈青霜能让苏白假唱吗？沈青霜就是徒有虚名！”

季菽函旁边两人的话刚落下，另一边就有一个男人激动地开了口：“你们胡说八道！沈先生唱了多少年了，他的嗓音多好，宁水镇谁人不知？”

这声音，季菽函听着有些熟悉，便转脸看了一眼。

居然是沈青霜的那个助手！

他居然也在惊秋戏楼门口听戏！

“沈青霜嗓音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好，能找苏白假唱吗？”

“就是！”

沈青霜的助手一听，脸涨得通红：“沈先生当年可是宁水镇的名角儿，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嗓子坏了，也不会这样……难道就这一点点错，就忽略了他以前的荣光吗？”

“我们来这里是听苏白先生的戏，你一口一个沈先生，你去找你的沈先生！”

一群人很是不满，很快伸手推了沈青霜的助手一把。

因为人群之中的骚乱，季菽函也被前面的人挤得连连后退，季菽函头上的斗笠都差点被挤掉了。

幸好季菽函反应快，伸手摁住了头上的斗笠。

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季菽函提着鱼，转身准备离开，却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目光。

“快点走！”

“别在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