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困潦倒,带着米锅巴过着租房的日子时,他怎么不来认我?
现在我的日子好了,有了房子、车子,还有好工作了,他来了,从天而降呀!呵呵呵……”
米欣儿笑的眼泪直流,张父张母额头直冒冷汗,感觉有穿堂风吹透他们的前胸后背。
欣儿她?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他们吗?
可他们又被怼的哑口无言,无力辩解。今天的欣儿,声音极尽讥讽带刺呢!
“欣儿,我们……我们……唉……”张母重重地拍了下大腿,还好医生来了。不然,张母和张父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才好。
“回去好好休息,精神负担不要太重。年轻人要心胸开阔,遇事冷静。千万不要积郁成疾,现在亚健康状态的人群太多了。”
医生看了米欣儿所有的检查报告单,没有显著的身体健康问题。
米欣儿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下长发,笑意嫣然的给医生道谢。
一行人默默地走出医院的大门,张博雅想送米欣儿回去,被米欣儿拒绝了,她想自己单独待着。看着米欣儿修长的背影,张博雅娇嗔的瞪了一眼父母。
“博雅,我们有我们的难处,你看欣儿自己都领悟出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你姨妈姨夫对我们家不薄,再说他们是我们的亲姐姐、姐夫,我和你爸爸夹在中间,很为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