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金少杰笑弯了腰,“哈哈哈……确实,不仅彪还虎。”
米欣儿抿嘴浅笑,傅强是专门来补刀的吧?
“你也笑,那是你同学。”简浩南到处找补面子,米欣儿道:“我同学很多,但秋燕飞独具一格。哈哈哈……”
几个人忘切了之前的焦急,开心的在出站口聊天。直到出租车司机跑来问他们要不要坐车,几个人才边聊边上车去了机场。
迟默随意吃了几口饭,迈着沉重的步伐背起行囊。当然,还有米欣儿的行李箱,他得给人带回去。
“回去了好好跟人解释,别意气用事,欣儿是个好姑娘,一定要好好的啊!”迟妈妈泪眼婆娑,干枯的手臂不断的来回摩擦眼睛。
儿子近十年才回一趟老家,这一别,怕是经年。
迟妈妈依依不舍,家里也没啥土特产可以带,她摩挲了半天,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迟果。
“又是一张薄薄的钞票,就不能多给点?”迟果打开红包,掏出一百元钱,甩了甩,不削的噘噘嘴。
“走了。”不等迟妈妈说话,迟默催促迟果动身。
阿伟去找了村里有麻木的人家,把迟默父子送到镇上。麻木颠颠簸簸、摇摇晃晃的远去。
迟妈妈站在村口,迟迟不愿回家。阿晴他们好一顿安慰,迟妈妈才随剩下的儿女慢悠悠的回家。
远去的儿子,孝心稀薄,可终归是怀胎十月生下的头子,儿远行,母担忧。
既然迟默父子走了,婚礼也取消了,阿晴姐妹相视一笑,欢欢喜喜的回了各自的家。
阿伟一家又回归到平静的生活,只是到了夜深人静,阿林、大妹、小妹,总挤在房间里,讨论憧憬米欣儿带给他们的不一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