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辊厂火爆的时候,都是各大印刷厂的业务员拖着坏了的胶辊上门,还要托关系找熟人先行维修和护理。
随着科技发展,传统的印刷业受到了很大打击。许多印刷厂纷纷倒闭,勉强营业的也都是苟延残喘,朝不保夕。
胶辊厂的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以前只做大厂生意的迟默,不得不终日在外奔波。
为了一家老小的生活,他现在可是连只有两三台机器运转的小作坊的业务都去跑。
亲自上门服务,自己扛着坏掉的胶辊打车回w城单位,给工人修好后,又亲自扛着胶辊给外地的客人送回去。
一年到头很少在家,他自认为温柔贤惠漂亮的老婆,常年独守空房,不堪寂寞,和一个离异男子越走越近,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闲言碎语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迟默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听别人的语言,直到前阵子,他终于放假了回家休假。
回到家中,儿子玩着电脑。冰箱里空的都有了回声,厨房灶台冰冷如霜。
迟默的心隐隐疼痛,为自己常年奔波在外,冷落了妻儿,让他们的日子过得如此没有温暖而心痛。
为了弥补他对妻儿的欠缺,不顾疲劳,提了菜篮子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好吃好喝的塞满了冰箱。
儿子开心的吃着他买回的零食,对着电脑依旧目不转睛的玩游戏。
挽起袖子,放下大男子主义,迟默做了妻子最爱吃的五花肉烧土豆,梅干菜扣肉,还特地给儿子做了啤酒鸭,清蒸基围虾。
夜幕渐渐降临,儿子早已困倦,可是妻子还没有回来。打手机也没人接,问儿子妈妈去了哪里,十几岁的孩子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