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温嘉欣不温不火地指点道。

我一顿,心中有了一些打算,便扬起笑脸:“嘉欣,谢谢。”

“没事。”她淡然道。

饭堂的工作时间结束后,我和温嘉欣在三楼的厨房吃了晚饭,大约是傍晚的六点半,她回宿舍洗澡,然后去上晚自习,而我不得不再回一趟校医室换绷带。

校医见到我,略有吃惊:“左脚有什么事?”

“不小心洒了汤汁。”我耸耸肩。

接着,她就让我坐到病床上,边给我解绷带,边问我话:“你跟小辰认识多久了?”

“小辰?”

“就是那个胖子啊!”

“你说顾北辰?”

“嗯。”她将那沾满汤汁的绷带放在一个铁盘子里,再拿起一卷崭新的绷带,手法精湛地往我的左脚上缠绕。

我看着她那被一条黑色皮筋捆绑住的秀发,疑惑地问:“校医,你跟顾北辰很熟?”

“他是常客。”

“他有重症?”我惊呼。

校医绑好了一个蝴蝶结后,笑了笑:“不是,他打篮球容易晕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