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秦越悠悠地说:“我听人说,季姜莱妹妹离家出走了?”
季姜盛装作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孩子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没办法。”
秦越笑了:“说是——不同意你给定的婚事。要不,就再换个人选。”
从季姜昀又说到了季姜莱,季姜盛心知不妙, 到底还是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话题, 议论起了明年这片稻田该有的收成。
秦越收回了笑容,没再多谈季姜家的事情。
不多会, 季姜盛就提出来要告辞,秦越没有挽留,只是看了看季姜盛不一会儿就变成小黑点的背影。
嗤笑了一声:“他溜得倒挺快。”
助理跟着笑了:“本来是想上门探探独眼的消息,您这么给他来一通,他不怕才怪呢。”
“也是。”
秦越背着手往回走,途中不忘询问助理单秦的事情。
助理皱眉头:“顾铎把他保护地很好,一时没机会下手。”
听到这话,秦越回过头,语气轻轻地:“要下手做什么?关键是那个东西。”
他没有过激的言语, 助理却吓得鞠了个躬:“是,少爷, 我办事不力,那东西到现在还没线索,该罚。”
“那你自己去受罚吧。”
秦越挥了挥手,自己走在了雪地中。
果然下起了雪。
季姜盛上了汽车,车子里暖和得多了。
一上车,他就没能绷住自己那张不动声色的脸,着急了起来:“宽伯,小许那,有动静没?”
宽伯点头:“一切都按照老爷您的要求在做呢,只是这几天,极端天气,信号不是很好。”
季姜盛却摇了摇头:“那有什么用,大概位置知道吗?”
“知道,就在西河路附近。”
那就好。
汽车一路地开,他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婚期还能提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