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感受一下,刚靠着顾铎时,身体明显是越来越酸软,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上才好。
声音原本只是软软的,现在却像是加了什么诡异的声优滤镜。
她连忙捂住嘴巴,用力粗声粗气:“就,就,可能感冒了。”
顾铎还是皱眉。
她身体好着呢,就他所了解的,她能挥鞭子能打人,整年就没感冒过一次。
“刚被龚意如扭了下手,疼得冒汗,可能就……”
她无力地解释,说着说着就嘟囔了起来。
“嗨,真不想输给龚意如,特喵的力气也太大了。”她甩着手。
果然,手腕上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绳索箍住了。
顾铎眼眸微暗。
她也有受人欺负的时候。
真——挺不错。
也该……
他眼神定格在那圈红痕上,一时有些移不开。
也不是没想过报复回来,真到了这一天,他竟一时——
“你想赢?”
季姜莱点头:“当然,我可是模仿了送你的那副画,泼了好几天的墨,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为什么不能赢。”
她眼神晶亮,说话的时候,也透出一股认真。
自然可以想见她当时画的时候,又有多认真了。
这一点,顾铎并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