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过两年,这是股权转让书,我把我在秦氏的股份全部转给他了。”
顾铎把文件放在了桌上,佣人转给秦宇坤, 秦宇坤激动地咳嗽了起来:“胡闹, 你这是胡闹。”
“现在,他有上赌桌的资格了。”
“上赌桌?”秦宇坤在猛烈的咳嗽中, 憋出了一句。
“是啊,上秦家的大赌桌,跟秦越一争高下,他可以有资格了。”
顾铎自从得知单秦和秦家有关系后,立刻调查了单秦。
他是秦家的直系,哪怕是私生子,也有上桌的资格。
秦家早有家规,话事人,必须由直系子弟角逐胜出才能担任。秦越只是暂任罢了。
“好, 好啊——顾铎,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妈给你留的这百分之五的股权,到底有多重要?”
秦宇坤拿出帕子,终究咳个不停,再也没有挤出多一句话。
顾铎也转身离开。
百分之五的秦氏股权,就这么重要么?
跟秦家话事人相比,就差远了。
单秦能上赌桌,是因为他想赌。
谁让单秦自己送上了门。
回程的路上,唐儒见他心情还不错:“很顺利?”
“还行。就是——老头子真的老了。”
否则,哪里容他这样冒犯。
“单秦呢?”
“派人保护起来了,放心,我每天过去守着。”
现阶段就怕秦越玩阴的。
“他这么自负,没被逼到最后,不会弄出人命,不过,小心为上。”
饶是坚定如他,面对秦宇坤也分了心神。
他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