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氏全凭他一个人撑着,大哥帮不了忙还拖后腿,他总得找个帮手吧,谁能料到一个多年的心腹,会突然反水呢?
因此,季姜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忍住眼角的酸意,毕竟,她还得维持目前的人设,突然和关系不太融洽的父亲抱头痛哭的戏码,肯定不合适。
“爸,我知道了,你也别气了,身体要紧。”她努力地假装平静。
季姜盛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也呆住了。
随时打算出来打圆场的方静雅终于等到了机会,柔声劝道:“阿盛,孩子都挺争气的,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她把最近季姜莱慈善晚会的亮点,季姜昀努力参加周煦学术沙龙的事都说了一遍,平时在电话里季姜盛总是来不及听。
听完,季姜盛的怒气也散了大半,他细细地看了儿女一眼,这才发现,季姜莱额头的疤,竟没了。
他听方静雅说起过,起初只以为是夸张,那道疤他问过最顶尖的医生,都说额头上风险大,哪怕真的手术成功,总会有痕迹,但现在看起来,却真的是完好如初。
他按捺下心中的惊奇,开始坐下吃早饭。
饭桌上,静悄悄的。
季姜昀推了推季姜莱的手肘,朝她挤眉弄眼,脸上写满了“现在你可厉害了,会拍老爸马屁了”。
总算,季姜盛放下了筷子,出了家门。
他一走,季姜昀长舒了口气。
“我说你怎么开始学会哄老爸了,原来是又把男人带回家了。”
他自我安慰着:“这么说,我还不算是最不学无术的。”
他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季姜莱的肩膀,也愉快地吹着口哨出了门。
切,季姜莱也懒得理会大哥,拔腿去了顾铎的小木屋。
这一次,她站住了脚步,想起了昨晚上的事,特地先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