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的体质,痛的时候痛,软的时候一点使不上力,现在倒像是个更新好的机器,一派崭新。
目光掠过窗棂,放置在了顾铎的那间花房的屋顶上。
树木掩映,她无法确定那一点点的灰白是不是顾铎的屋子。
她当时到底是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祸害带回家来虐待?
要虐待的话,找个别的地方也行啊——
想到未来还有一两年的时间要跟这个结束自己生命的魔头在一起,季姜莱无端想要叹气。
顾铎的小屋门窗紧闭,冷风嗖嗖地从窗户缝儿里灌进来。
但今日他的小房里却多了一个人:唐儒。
他手臂下夹了几幅画,神情中却带出一股深深的恭敬。刚才和顾铎的交谈,令他再度感受到,前所未有地被震慑,到底是什么感觉。
一流的生意,有时候竟是这么简单的一两个主意。
不过是一次慈善晚会,就能让他想出来。
“能成么?”
“能成。到手就从这桩生意里撤出来。”顾铎言简意赅,说了几个要点,朝着唐儒招了招手,唐儒把手里的几幅画递了过去。
顾铎看了眼,似乎并不满意,随手抓起刷子,在画上添了几笔。
“现在可以了。”
唐儒看了看手表,卷起画就要离开。
顾铎突然问道:“唐儒,世界上有先例的吧?”
唐儒一头雾水:?
顾铎说:“没有先兆,有人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格变了,行事章法也变了。”
唐儒推了推眼睛,摇头:“性格的底色是家庭、社会给抹上去的,除非上帝,谁也不能轻易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