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名字不详。”
季姜莱不常登台,但要她介绍一幅画,她却感到很平静。
“但我猜测,画家该是个落魄的贵族,笔触间都透着优雅。”
说起画,她也有一些动容。
季姜家散了后,她最落魄的那段时候,她曾经也作过画,可是她却再也拿不动画笔,只要以拿起来,就会痛哭不已,那只笔,代表着她辉煌灿烂的过去。
她没资格再画了,自此后,她不再动画笔。
季姜家最受宠,最溺爱的女儿,在教育上,季姜盛从没亏待她。
她从前是无心于此,后面,则是心如死灰。
但,遇到了那个中年客后,他鼓励她重新画画。
他在看到了她之前乱涂的一幅画之后,转过头来对她说,人总要抓住什么东西才行。
季姜莱在那个中年男人的指导下,渐渐地重新捡起了画笔。
一副又一副,有时候,她甚至忘记了一切。
从回忆中抽出来,她握住话筒,再度开口,她的嗓音柔柔弱弱的,外形格外靓丽,吸引了拍卖会中绝大多数男性的目光。
龚意如气极,鼻孔里哼了好几下。
“美的东西,大抵都从寂寂无名开始。”
她看着那副画,就像看着一颗遥远的行星,“我给它起了个名,无望的爱。”
“窗户里的女人没有脸,但我们能想象到她的脸孔,树下的男人没有表情,我却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当你走到画的面前,你在看画里的人,而画里的人又再看窗户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