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刘晨芳的依旧是一片安静。
文郡涵走了过来,看着刘晨芳手里的吃食,伸手想要端过来,却被刘晨芳躲开:“文郡涵,你想要干吗?还嫌事情不够麻烦吗?”如果不是他,然然怎么会连她都不见。
“我只是想让萧依然吃点儿东西而已。”对于刘晨芳的冷漠,文郡涵并未计较,他现在最担心的萧依然,其他事一点儿都不重要。
“不劳你废心了,我会想方法让然然吃东西的。”残忍的拒绝着,无情的话语里满是恨意。
文郡涵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深深的叹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刘晨芳敲了好久的门,萧依然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刘晨芳心里的弦不由紧崩起来:“然然,你说句话好不好,让我知道你还在里面?”担忧着,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了。
“……”
好一会儿,还是听不见萧依然的声音,刘晨芳没办法只好找来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焦急的推门而入:“然然。”她端着些清粥进去,见萧依然躺在床上,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去看萧依然,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抬手,心疼的替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掖好被角,端着清粥出了房间。
一出门,刘晨芳就看到一脸担忧之色的文郡虑,他迫不及待的开口:“萧依然她怎么样?”瞧见碗里未动一下的食物,担忧着:“他还是不肯吃吗?”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问。”随手关上门,清冷的声音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