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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和帝垂着眼,悔恨的叹了口气,“都怪朕从前太过于信任你,你只写了一封保举王文远他们三人的信,朕立即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毕竟,你是朕一母同胞的兄弟啊。”

平阳王吐了一口唾沫,格外不屑,“既然我们是兄弟,凭什么是你坐在九五之尊的皇位上,而我就因为比你晚出生几年,这一生就要对你俯首称臣?”

“长幼有序,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

“规矩?”平阳王嗤之以鼻,“我平生最讨厌守规矩!”

嘉和帝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平阳王那张因为岁月变迁而渐渐老去的脸,依稀还能瞧出记忆里年轻稚嫩的模样。

“不过,你这个皇上当的也是可悲!”平阳王注视着嘉和帝的双眸,唇角上勾带着一抹讥讽的笑,“瞧瞧你身旁的大臣,又有哪个是死心塌地为你卖命?”

嘉和帝的眸光黯淡下来,平阳王所言不错,满朝的文武百官,除了陆相没有一个是值得信任的。

“我看这天底下就没人能抵抗金钱的诱惑。”平阳王环视着四周,讥讽道:“我们的前丞相孙伶,人前一副清廉的模样,私底下不也是开开心心的拿了本王的银子,为本王做事。”

陆相和嘉和帝闻言皆是一惊,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当年卞城案最后下定论时,孙相确确实实是是站在王文远那边的。

原来竟是因为拿了人钱财,所以要□□?

这一句话,对嘉和帝的打击实在太大。在他心里,哪怕所有人都贪赃枉法,孙相也该是清廉的。

陆相一直拿孙相当标杆,此刻亦觉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