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陆微月一度认为秦清几乎要把自己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但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微月,等我回来娶你。”
二人分别之后,这句承诺便一直萦绕在陆微月脑海中,心下有了期盼,一日一日的时光也就变得漫长起来。
她扳着指头,掐算着秦清的归期。数到倒数第五日的时候,陆老太太跟前儿的樊嬷嬷将她寻了过去,说是有事相商。
她隐隐觉得是陆冷霜之事。
果不其然,陆老太太一开口说的正是接陆冷霜回府一事。
“想来冷霜那孩子在云雀寺反省了也有几个月了,上次寺中的姑子带信回来说是她变沉静了许多,想来断不会再像过去那般飞扬跋扈。她年纪小,经此一遭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应该能长不少教训,祖母的意思不如就趁着花朝节就接她回来。”
陆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只盯着手中的佛珠瞧。她的口气也甚是柔和,虽然决定已做,但用的并非是命令的口吻,更像是请求、商量。
陆微月云淡风轻,浅浅一笑,附和道:“微月也是这个意思。”
她理解陆老太太的苦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常言道隔代亲,孙女是祖母的心头肉。陆冷霜在外头受苦,作为长辈,陆老太太肯定疼惜。
不过,她这么回答,并非是想讨陆老太太欢心,而是眼下陆冷霜的去留,对她来说已无关紧要。
回来也好,留在云雀寺也罢,同她和秦清已没有半分关系。哪怕陆冷霜回府后答应了与秦凌的亲事,跟自己一样入了国公府的门,那与上辈子的境遇也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她与陆冷霜的命运,在她下定决心跟秦凌携手白头的那一刻,已经彻彻底底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