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秦清,才知道不叫丫鬟过去伺候,是秦国公的意思。
秦国公原话说的是,既然她跟前儿的丫鬟跟她一个德性,那还不如没有。
那一刻,她才刻骨铭心的知道,原来过去了这么许多年,对那件事儿,他仍旧没有释怀。
难怪,她的青桂园,他一次也不来。就好像这个园子里根本没她这号人存在一般。
“娘,你还嫌不够乱么!”秦清猛然直起了身子,瞪着姚姨娘,冷冰冰的道:“丫鬟的事儿,我帮不了忙。”
“娘知道……”
他这么一说,姚姨娘的态度立即软了下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时机,叫自己儿子公然去违抗秦国公的命令,是一个太不明智的选择。
只是。
她现在烧个水,做个饭,也必须得自己亲自动手。
她实在是无法忍受,走投无路了。
“可是……”姚姨娘搓着手,一脸乞求的盯着帐子,“凌儿,你最近没事了,多到你父亲那儿走动走动,顺带着提提这事儿。”
“我不去。”秦凌穿上鞋,看也不看她娘一眼,“我早说过,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偌大的国公府,拢共就一房妾室。纵然如此,一年到头,她娘有时候居然连他爹的一面儿也见不上。
当真是可笑。
若不是他的出身在这儿摆着,他又何必花费那么多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