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根本不是那回事儿。
他愣了半晌,拼命地挤出一分笑,换了小心的口气道:“国公爷说这话便见外了。大少爷有勇有谋,能来刑部是一大幸事。下官心里头高兴,自然是要来贺上一贺的。”
“王大人客气了。”
秦国公不带一点儿表情的拿起桌上的茶盏,朝着王文远的方向敬了一下。
王文远看见,亦端起茶盏敷衍着回敬了一下。
眼下,他的心里并不太平。
因为,无论怎么看,秦国公的神情,都不像是欣喜。不仅如此,他的眉宇间似乎还隐隐透着一股严肃和不耐烦。
莫非,这一次的擅做主张,反倒真惹了秦国公不快?
他手心里捏了把汗。
最近,朝堂中的格局越来越清晰。在林州刺史之案过后,陆相与秦国公便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同一站线。秦国公是皇亲国戚,深得嘉和帝信赖。而陆相,是群臣之首,手握重权。
这俩人一合作,形成了朝堂中最稳固的一股势力。正因为此,吏部尚书王显之的威望大大下降。
先前,投靠在王显之门庭下的好些个官员,闻见味道,又匆匆地往陆相那儿跑。
不过,陆相亮明了态度,一个也不要。等他们碰了壁,再回头去王显之那儿,自然也吃了闭门羹。
被逼无奈之下,那群人居然跑到他的府邸寻求安慰,说是叫他救救他们。
他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