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见黄郎中说无碍时,林氏禁不住面露喜色。但那抹喜色,很快化为乌有,被担忧所替代。
要不是自己位份低, 又素来低眉顺眼,不懂反抗。
女儿何苦遭这份罪?
“多谢黄郎中。”林氏自责着,接过写着方子的白纸,递给夏荷。夏荷接过去,步履匆匆的就往府上的药材坊去。
她们五房是得过陆相的特令的,想来药材坊的人,不敢怠慢。
为了避嫌,秦清刚才站在长廊里等。他正焦急无比的踱着步子,一抬头,看见夏荷出来,急忙就问,“瞧好了么?”
“世子爷,黄郎中的方子已写过了。婢子正去抓药。”
“那便好。”
秦清仰头吐了一口浊气,迫不及待地又往里屋去。他的前脚刚刚迈进门里,正好听见黄郎中在问,“林姨娘,老朽能问问当时六姑娘是如何着得凉么?”
陆微月支起了耳朵。
秦清听见,两道灼热的视线也落在林氏身上。林氏的眉心紧皱,眼神犹豫。
她一开口,说出的缘由还是原先的那一套。捉迷藏途中,不小心淋了雨。
黄郎中闻话,沉思了半晌,倒也没再说别的话,提着药箱出了屋门。
不过,秦清心底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他越发觉得那件事,远远没有表面上的那般简单。林氏的言行,分明就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东西。
可陆微月是她的亲女儿,她该护着她才对,又为何要说谎?
难道是有什么不得不隐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