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木娟娟就病倒了,第三天送葬时,都没起的来床。
文秀英是女娃,不能跟着去送葬,她就留在家里收拾院子。
当她把院子里的树叶,乱飞的黄纸都扫到大门外时,突然有个人冲进来,大喊道:“木学农,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竟然把我妈给害死了。”
文秀英认出来来人是年轻时候的木学行,现在的他还没也被儿子折磨的弯腰驼背,身形挺拔,与爸爸长得极像,只是眉目更柔和些,皮肤也白些,颇有几分英俊。
他骂骂咧咧的寻了一遍,才发现没人在家,文秀英从他进来就躲在了门后面,直到他大喊着走了,才出来。
这个人她还是打过很多交道的,面上看着和气,其实最是固执,根本听不进别人说什么,如果有人跟他意见不一致,他就要大声呼呵,直到别人不愿与他争辩,主动离开为止。
看他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文秀英本能的就躲了起来,自己一个小女孩,说什么他根本不会搭理,若反过来还将气撒在她身上,打她一顿,她可是毫无反抗之力。
等他走后,文秀英锁上大门,就朝坟地那边走去,想去告诉家里人,二叔来过的事情。
刚走到半道,就看到一群穿着白孝褂的人和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人打成一团。
她悄悄绕过去,将哥哥拉到一边,以免他被误伤。
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她就有办法了,原来二叔的理由是他不在家时,把老太太给害死了,还为了瞒着他,匆匆忙忙等他这个亲儿子没回家,就下葬了,就是怕他看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