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护见吴蓉贞沉默不语,他安慰道:“你不要慌,我会护你到周围的村子先待上一阵子,等我回来收个尾再去找你汇合。”
吴蓉贞正待开口。
耳畔传来一声嘶笑,人听了,只觉得浑身冰凉,寒毛紧竖。
吴护一脸警惕地看向来人。
顾泽冷笑不已,说出的话却是讽刺不已:“就凭你?”
吴护脸色一变。
顾泽就淡然地走过来,轻笑一声,拉过吴蓉贞的手,将她护在身后,挑眉问她:“逃婚?”
一直未说话的吴蓉贞,此时不知怎么了,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十分生气,虽然他看上去还在对她笑,眼神甚至还有一丝温柔……?
吴蓉贞更紧张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否认:“没有,我没有!”
“没有?”顾泽眼神更温柔了。
“当然没有!”吴蓉贞声调扬了几个度,求生欲十足,“三哥是担心我太紧张,问我要不要去周边庄子踏青呢!顾公你不要误会了!”
顾泽却不看吴护,似在自问自答,轻喃:“踏青?是吗?”
吴蓉贞小鸡啄米,疯狂点头,余光瞥了眼春花秋月。
春花秋月自知此时不是说事情的时候,赶紧送客,二人将吴护夹中间。
“还是三公子细心想得周到。”
顾泽轻笑,眸子里只有吴蓉贞的倩影。
“何须麻烦,来人,去向圣上告假几日,就说杂家身体抱恙需要陪夫人去周边庄子修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