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是莫名想嘴角上扬,然后又怕被人发现,小心翼翼又想张扬,简单又矛盾,令人不解。
“走了。”
顾泽说完这句话,轻咳了一声,便又消失不见。
来无影去无踪,仿佛一阵风,似来过,又似从未出现。
吴蓉贞摸着手上的玉镯子,低着头,嘴角微扬。
……
顾泽回到宫中后,进入密室,从怀中掏出一枚手串,血红色的珊瑚手串,细看不难发现,这个就是之前吴蓉贞手上戴的那一串。
在给吴蓉贞换上羊脂玉手镯的同一时刻,顾泽还做了一件事,他将那串珊瑚手串也给替换了下来。
而这串手串,就是导致皇后娘娘以及吴蓉贞中毒的最佳祸首。
“来人。”顾泽阴沉的声音响起。
密室中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几个黑衣人,脸部也被遮面,看不清容颜,见到顾泽皆跪在地上。
“主公。”
顾泽将珊瑚手串甩给其中一个领头人,道:“将它放在合适的位置,以保证药引子不出任何问题。若其中有岔子,你们提头来见!”
冷眸一转,地上的黑衣人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磕头叫不敢。
顾泽挥了挥手,黑衣人瞬间又消失不见。
当密室里又只剩下顾泽一人时,他神色有些落寞,望着的方向却是皇后娘娘的宫殿所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