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快去!”吴婷玉片刻都等不及,“今儿个事情办不妥,你就去陪小翠吧。”
小玉身子一颤,低头应道:“是,大小姐。”
吴蓉贞的确出了门,却没出府,她在吴国公府后花园的一处假山附近,从背面绕了进去。
假山里头空荡荡,能容纳三四人的样子,放着一张木桌,两个板凳,还有一个人坐在那处,他衣着简朴,抬手执棋,他面前是一局还未下完的棋盘。
走近,那人清冷一笑,朝吴蓉贞道:“你来了?”
吴蓉贞回以笑:“如何?还未想出破解之法?”
“今日你不要提点,让我静思片刻。”
“哈哈哈……”
下棋人正是吴护。
他蹙眉,与吴蓉贞对坐。
他自小不喜与人亲近,无论亲人或是外人,待他们从来都是淡淡的,即使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侍从小厮,都猜不准他心中真正在想些什么。
但吴护此生唯有一爱好。
——下棋。
他痴迷于这世间最难解之棋局,他也想做这世间最缜密的布棋人,他外表冷淡,实则内心处处算计,步步为营,这世间之人于他而言,不过沧海一粟,不过小小棋子。
一手执棋,一手算计。
这吴府上下,暗流波涌,他从来都算计于心,唯有一人,他算漏了。
——吴蓉贞。
那日,吴蓉贞深夜前来,只为找他,这为一诧。
那日,吴蓉贞披星戴月,执手下棋,正破他命脉,塞他前路,令活棋为死棋,这为二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