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
汪屿慌了,匆忙拿了雨伞下车,大步追上去拉住她。
“宝宝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的,我听到你提起裴皓诚之后我就脑子不清醒了,对不起冉冉,真的对不起。”
那些便衣保镖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训练有素,都没把车子停太近,给他们两个人留出充足空间的同时,也在万分警惕地盯着周围。
郁芃冉摇摇头,勉强扯开嘴角,垂着脑袋不看他:“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不该在一起。和裴皓诚不应该,和你也不应该。”
“宝宝你在说什么?”
汪屿误以为她是因为头疼而说话毫无逻辑,心里刺痛的同时却也小心翼翼地把她带进怀里,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
“你现在状态不对劲,要不我们先回家?休息几天再出国也可以的,不着急。”
“不,我们不该在一起,不。”
“冉冉,是不是还在头痛?”
郁芃冉笑得凄凉,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总算抬头看向他,眼里已然黯淡无光。
“那天你去庙里见裴颂骐,他跟你说了什么?”
汪屿并不明白她突然问起裴颂骐的原因,但不想在她面前撒谎或隐瞒,想了想,还是把当时他觉得奇怪的点告诉她了:“我们本来聊的是他出家之前的事情,提到了贺欣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他姐姐,还提到了他曾经在国外读书时碰见的那个学姐。但是之后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们的话题就结束了,然后就出来了。”
郁芃冉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下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声音也飘忽不定:“到这就结束了吗?”
她印象中的裴颂骐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