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琴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距离,没有上前看他如何挑选,也没有看他选了什么样的画作。
放弃某一个人的第一步,就是不好奇。
直到他从屏幕上挪开目光,他眼里才终于露出一种轻松的笑意。
离开后,他们从美术馆一路逛到新加坡国家博物馆。
博物馆是欧式风格,整栋建筑都是白色的。周子琴站在二楼,拿起手机忍不住拍了一张穹顶,却无法捕捉目光触及到彩色玻璃渲染光线的真实颜色。
馆内还有中国民国时期服装展览,各式各样的旗袍、西装。文化角有上世纪的电影海报、照片看得人目不暇接。
一面灰色破败的墙面引起了她的注意。
life had to go on, everybody jt tried their best to survive and hope for better tis
驻足在墙面前,她想到风雨交加的20世纪,在不同的时代中竟难得产生了一种共鸣。
“你喜欢这里吗?”迟煜的突然出声,让人错愕。
“什么?”
“我说,你喜欢这里吗,喜欢新加坡吗?”
她依旧是望着墙面,自言自语似的开口了。
“喜欢。但也只是新鲜,在这里待久了,我想我可能并不会快乐。”
“为什么?”他声音温柔,似乎只是想让她继续说些话,而不是真的渴求知道原因。
“我希望有一个地方,我可以热闹,也可以孤独,不用活在某一个极端的状态压抑神经。”她侧头微笑看他,“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生病在家,连续独处好几天后,有些想念有人的日子时,楼下突然有人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