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气好像很容易出事。”
chalrs的一席话,让周子琴想扇他。
她握紧方向盘,咬牙:“那请问您还有更好的方案吗?”
“你可以去我家避雨。”
“恕我直言,这个方案的安全系数还不如前者。”女人毫不客气。
chalrs像是早已经料到了她的回答,忍不住笑起来,笑得微微咳嗽。
“周助理,你不是之前说了吗?你说我其实不喜欢你,你也对我不感兴趣。”
“激将法没用。”周子琴说,“孤男寡女大半夜共处一室,怎么着也不对。”
“这是你作为好女孩的行为准则吗?”chalrs打趣。
“对。”她被他气得笑,“我就是迂腐。”
“但是我说真的,ch,我不想明天看到下属惨死雨夜的消息登小报。”
“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我长命百岁。”
chalrs这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
收敛平日里的不正经,他的瞳孔里折射出雨雾沉沉的忧郁。
周子琴知道,他的中文名里有一个“淼”字。人们提起水,总会想到宁静、成熟、深邃……等词汇。
可chalrs却像是个例外。他有时热烈得像太阳,浑身的炽热能够灼伤所有因他而感到“相形见绌”的人。就如宗教里太阳神的冠冕,人们把光芒实化后,会让那些长而不尽头的射线变成剑刃,张牙舞爪地奉劝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