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她致命的定义名词。
毕业离开英国后,周子琴没有立即去寻找工作,而是给了自己一年的gap year到世界各地去游荡,思考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在周围同学纷纷走上职场正轨时,她还在挪威的廉价旅馆里听楼下酒馆的客人彻夜狂欢。
她好像从来不急于做那个走在时代前沿的人,只是秉持着自己的节奏随着浪潮慢慢行走。
在旅途中,她遇到了一个德国青年。
德国青年时常会说出一些让她难以理解的“英文”,但神奇的是,两人在交流中并没有什么大障碍。
青年才刚收到大学offer,但却不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该如何选择,于是便想通过旅行给自己答案。
“旅行给不了你答案。”周子琴残忍地戳破了他的幻想,“答案只有你自己能给。”
他憋了半天才冒出一个“how”。
“让自己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当然不用真的让自己遭遇什么麻烦,假设也是可以的。你要逼自己做出选择,答案在权衡利弊之后就显而易见了。”
青年愣了半晌,最后直呼哲学。
后来,他们在芬兰的雪山中大醉了一场,周子琴甚至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扇了他一巴掌,哭着用中文大喊——怎么大傻子能活得怎么快乐?是不是人傻烦恼就少了?
还好青年听不懂她的话,只当她失了恋发疯。
“你失恋了吗?”
“是的。”周子琴没有犹豫,“两次。”
“听起来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