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告诉frank,自己会将纪音发病的事情如实告知迟煜,但她答应自己不会透露纪音病情的严重程度。
“剩下的事情,迟煜要想查明白很容易,我不想当棒打鸳鸯的人,我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
frank认认真真地看了她很久,最后才用如释重负的语气说——谢谢。
在周子琴回到公寓时,屋子里还是空空荡荡。
她拿着顺路在药店买的跌打药,脱下衣服趴在床上,艰难地用棉签上药。冰冷的触感和消毒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草草抹了药,她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疼痛并不强烈之后松了一口气。
天已经暗了下来,迟煜仍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先前是因为纪音,现在是公司。周子琴回顾这几年,好像真正和迟煜相处的时间并不大多。
平心而论,迟煜的确是个非常体贴的金主。他能够尽力去维护她的自尊心,虽说是替身却给足了她地位、名分以及财富。周子琴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可她还是不免感到惶恐。
她害怕自己还没整理好上一段创伤带来的痛苦,又匆匆忙忙跌进池中去疯狂一场。
是的,她害怕自己喜欢上他。
周子琴从不对自己的“忠贞”抱有太大期望,但却无比在意感情中的“平等”问题。
她不介意自己为一个人倾尽所有,可前提是她必须确认自己的的确确是被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