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拨弄着茶壶——她想起来了,方无眠的腰上,确实挂着一只香囊。
“原来如此……”月华沉吟了片刻,忽然「啊」了一声,“这么一说,几日前,店里确实来了一位年轻侠士。”
姓洛的急促道:“怎么说?”
月华道:“他来店里挑了许久的胭脂,奴家以为他是挑了送给心上人的,便没有多在意。只是那位侠士气宇不凡,生得也好看,奴家想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这才留了点印象。”
后面的人嘟囔道:“方师兄要胭脂做什么……是为了取悦什么人,好多套出些消息?”
月华耳力好,将这些自言自语也暗暗记下了。
姓洛的又问她:“那姑娘可还有别的线索,或是有没有瞧见他往什么方向去了?”
月华有些为难:“这……便不记得了。”
几人又逗留了片刻。那只引香蝶像是醒转了一样,又朝着一个方位慢悠悠飞了起来。
“那边不叨扰姑娘了,多谢。”他们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胭脂铺。
月华怕自己忘了细节,赶忙铺纸笔写了下来,于是便有了这封信。
楚寒凌看完信,一言不发。真面目被面具挡着,一时看不出是悲是喜。
“堂主……”左护法先打破了沉默,“依属下看,有两处亟待处理的问题。一是方无眠戴的那香囊,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如果是后者……”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下去。如今这两人正是如胶似漆,她却要揣测方无眠是不是内应。
“第二个问题,那个叫做「引香蝶」的东西,似乎真的能够千里追踪,倘若是这样,那找到这里也是早晚的事。”
楚寒凌依旧没有答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桌上也放了几粒风干的红豆,不知是否晓阳玩闹时留下的。楚寒凌随手捏碎了一颗,捻成了粉末。
“这倒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