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照片,上面赫然是一身运动装扛着棒球棒姿势的钱志还有一旁同样一声运动装的她,只是照片上钱志的脸被用红墨水划上了死字,而照片上的她则被划了一刀刀血痕,照片背面则如钱志所说印了那句威胁的话。
拿着照片左右查看了翻后,并没有看出什么其他特别线索,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凶手对她浓烈的恨意。
看似没有收获其实反而得到了很大的收获,现在她基本确定凶手一定是认识她的人。
不然以某种变态心理角度来说,如果他只是普通憎恨那些品行不良的女孩,而替天行道的话,没有必要做这些多此一举的行为。
能如此了解她身边的人和事而不杀 她,足以说明凶手单纯的就是想慢慢的虐杀她,这种行为要么就是凶手恶趣味要么就是因为恨。
可是之前的被害者大都当晚消失第二天就会被丢尸,便已可见她与其他被害者之间的不同。
原文中她确实是所有受害者中死状最为惨烈的那个。
终此种种巧合,木惜心中那个隐隐约约的怀疑已经逐渐变得清晰。
不管凶手是不是他,目前都没有完全的证据链,还有很多地方也需要去证实,所以就让她去一点点的从他身上去挖掘吧,但愿只是她怀疑错了。
看着照片沉思了会儿后把照片收入手中道:“我先带回去研究研究,就先回去了”
“不吃个午饭吗,听到你来我妈正准备午饭呢”听到木惜直接要回去了,一旁默默的钱志连忙出声。
这话提醒了木惜,想着刚进来时好像是看到钱母围着个围裙,想来应该也是在准备午餐,不好拒绝木惜终是点头决定吃完饭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