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木惜一声五雷爷爷直让他这个老家伙再次感受了有孙女的温暖感觉,所有恩怨皆随着这次事件烟消云散。
到了五雷的居所后,五雷此刻萦绕心中的柔软,随着木惜当着他的面拐走了他苦苦寻来极为心爱的汗血宝马后,咔咔稀碎。
他就知道这个心计颇多的小丫头果然不安好心,唉!
骑着五雷老头汗血宝马跑路的木惜,直奔株洲城方向而去,不过分别六七日她便有些想见见付衍了。
夜以继日狂奔不过行了两日一夜便到了株洲城,把汗血宝马扔在城主府马窖后,木惜直奔付衍居室。
正要推门进付衍卧室给付衍一个惊喜的木惜却停下了手。
暗暗站在门外,只听屋内传来阵阵咳嗽声,还有庆生担心的声音。
“公子,你这病情这几日愈发严重,魏堂主的药已然压制不了病情了,奴才这就去上阳郡请魏堂主过来”
付衍忍着难言的咳嗽,道:“庆生,罢了,魏兴欠我的恩情已然还完,况且我这病状他也无解决之法,何必麻烦”
说着又咳嗽起来,隐咳出的血循着唇畔染红了一圈,薄唇显得愈发红艳。
庆生看着自家公子虚弱的样子心中难受,却苦于无法只能默默为付衍掖好被子。
木惜站在门外听到这些情况,心中竟隐隐有些许不适,她怎还忘了付衍身子愈发病弱,他又是如何拖着病体状作无样的同她玩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