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兴心下惊诧不已,不由心中激动想要从木惜口中确定其真实性。
“自然活着,真与假你派人去打听一番自知”
得了木惜的确定答案,魏兴面有些许不可置信的欣喜癫狂发呓:“心儿没有死……应娘,我们的心儿她还好好活着”
一个七尺男儿面对死亡面对妻死儿亡的仇恨都没有掉一滴泪,此刻却哭的犹如孩子般。
他最为愧对的就是夫人临死交代给他好好保护他们女儿的重任,这让他一直怀愧自恨于心多年。
此时得知女儿没死,不由喜极而泣。
木惜没有打扰魏兴的哭呓,待魏兴整理好情绪后,他已郑重且毕恭毕敬的跪于木惜身前,诚恳的道:“左护法恩情魏某无以为报,只有这条命唯左护法马首是瞻。”
看着虔诚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木惜探身相扶。
“魏堂主也算一代豪杰,本护法更是惜才之人,所以……本护法相信魏堂主你的为人。此间事了,魏堂主可收拾整顿一番,不日接回你的爱女,而十金之死本护法自会替你解决。”
起身的魏兴忙又恭礼道:“谢左护法”
“嗯,现在本护法现得动身前往汴京一趟,接下来分教就交给魏堂主了,该如何安排本护法相信魏堂主心中已有定夺”
木惜话毕伸了个懒腰,如老干部般背着手行出议事堂,身后魏兴目光幽深恭身送礼道:“魏兴定不辱使命,恭送左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