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有缘分啊。”
秦妗趴在床上, 晃动着小脚, 感叹着果然报仇要?趁早,原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没想到人已经在监狱了。
“她出来的时?候,时?代?会不会变了?”
现在科技发展得那么快, 她一个做坐牢的女生也?不好找工作, 那时?候,还要?不要?报仇呢?
秦妗纠结着这个问题,以至于?没看见徐朝脱险的目光
他也?不想纠正小姑娘吸毒为什么不是犯罪。
这些?天他白天上班, 晚上还要?给小姑娘这个法?盲讲着刑法?,大大占据了他的“幸福”时?间,头一回从他嘴里?说出下班了就不谈工作这句话, 想来也?是讽刺。
听说小姑娘还辅修过商法?课时?,徐朝只为那名教授感动心累, 小姑娘完全是一点法?律思?维也?没有,光是定义都能理解出好几种不同的意思?。
幸亏最后迷途知返, 继续选择了语言学。
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 他现在是发现了秦父秦母所说的小话唠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小姑娘暴露本性就是这样。
“那她身上还有伤怎么办?”
“戒毒的过程也?是刑期吗?”
“我们可以去看她吗?”
“那那个摔坏的镜头需要?赔吗?”
“她父母知道了吗?”
……
徐朝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一边分心想着如果他们两个之?后有孩子, 还是安静一点吧。
家里?有妈妈一个人说话就好了,再来一个, 他可能受不了了。
伴着这样的想法?入眠,徐朝没想到竟然做了一个和期望完全相反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