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狠狠地剐了一眼旁边的丈夫,多亏了他,大哥才过上了这样有妻有妾的生活。
听到大女儿的名字,她更是气乐了。
秦涵柔。
这是当初给秦妗的名字,就连胎教的时候,家里人也都喊着柔儿。
大哥这是看着孙女受宠,专门又造了一个出来。
秦母本来就是老师,脸一板,女孩卡在嘴边的婶婶也被她咽了下去,低着头躲在父亲后面。
秦妗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她的名字也闹过不少笑话,但是她不喜欢小伯母。
自打进门后就打量着室内的格局和装修,问的第一句话也是这房子的所属。
秦妗不自觉地望向高高隆起的腹部,和母亲对视一眼,似乎都看穿了大伯的意图。
这是秦妗一家时隔多年第一次在老宅度过新年,但是除了疲惫和争吵,他们很难再留下其他的印象。
而这一切的源头,秦宁和他母亲都已经搬了出去。
秦妗没问堂哥的想法,但是她想着应该也是以大伯的行为为耻吧,不然怎么还把户口也迁了出去,表示要划清界限呢。
院中早已恢复如初,藤蔓还是在空中摇晃着。
物是人非。
她突然有些怀念大伯母在厨房的碎碎念了,这么多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就像现在院里的女人得意地冲她笑着,她连嘴角都提不起来。
点点头就关了窗户,听着父母谈起老宅的分配。
第42章
徐朝早在初六那天就回北京准备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