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院中央一片狼籍,泥土、花蔓、碎瓷片毫无章法地散落着,边缘处还依稀可见鲜红的血迹。
看到受伤的男人,徐朝默默放松了警惕,胳膊上的伤口看上去也就五六公分,也不是险要部位。
除了持刀的女人,其他三个人都离着她有着不近的距离,提防着她上前。
徐朝的出现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他的职业让所有人忌惮的同时,也让他们感到安全。
大伯母扔了刀,刚刚她听见丈夫要离婚的想法气昏了头,才做出了这样的傻事,她这一辈子除了老公就是儿子了,她不能再把秦宁的前途也毁了。
“孩子,别报警。”
她此刻根本没想到和秦母的恩怨,看着徐朝掏出手机,连忙按住了他的手。
秦宁才刚刚三十岁,还能去考公,要是因为她有了案底,影响了两代人的前途,那她可真是罪人了。
“离婚吧。”
这样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秦延明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搭伙过日子了,这段婚姻带给他的只有痛苦。
父母为了前程牺牲了他的婚姻,名义上的妻子为了一口气出卖了他作为儿子、兄长的名声,岳母一家人除了吸血,一点忙也帮不上。
几十年了,他要不是为了孩子,早就离开了。
“你想都不要想,终于找到那个小贱人了,要双宿双飞了?”
“你这辈子都不要想摆脱我。”
“秦延明,你要讲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