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突然接到了沈景珏也落地的消息。
两人干脆约着一起去吃宵夜。
徐朝惩罚性揪着女孩的脸颊,他不相信小姑娘不知道接下来的安排。
“一起吧。”
就是因为知道,秦妗才是能拖一会是一会。
这几天她仗着父母在家,徐朝不敢乱来,把这一辈子能捉弄的把戏都使出来了。
得知他要去上海参加聚会,还和自己同一班飞机时,秦妗就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那饭后也一起吧。”
徐朝趁机提着条件,这几天被折磨地过于屈辱,夫纲不振,小姑娘都要爬到他头上了。
拇指指腹擦过了女孩的嘴唇,眼神也暗了暗。
脑海略过了数种让人脸红的画面。
秦妗喉咙发紧,卷长的睫毛抖动,男人突如其来的强势让她感到压力。
还没等到她回话,沈景珏就到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期末考试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姐仿佛大变样了。
原本及腰酒红色的大波浪被规规矩矩地剪到齐肩处,头发也被拉直漂染回原本的颜色。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秦妗认识了她十几年,在她头上什么颜色都见过,除了黑色。
这位学姐从初中开始就带着手下的小弟小妹们和校方做对,而发型就是她们最挑衅的手段之一。
就算最后进入了最高学府,她的代班老师在接受采访时,依旧用桀骜不驯这个词来形容她,可见她的叛逆。
“学长,您好。”
沈景珏恭恭敬敬地和徐朝打招呼,不仅是死党的男朋友,还是她的金主爸爸。
在徐朝的宣传下,年底统计营业额时,短短两年就达到了自己五年的目标,年后就已经有了开分店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