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两个人就都抱着电脑在餐桌上相遇。秦妗因为四点的球赛一直没睡，张思佳因为拖欠内容太多而无法入眠，两个女孩看上去都精神萎靡。

“老小，倒水给我。”

张思佳哀嚎一声，给那帮二外的人备课还得从头开始。阴阳性、指示代词、指示形容词这些都是刚开始学的内容，她早就忘记了当初老师是怎么教的。

刘怡潇刚刚醒，嗒嗒从床上爬起来，去厨房拿了三瓶快乐肥仔水，殷勤地帮两位园丁打开：“你们这样也算是找到工作了。”

“那我直接去新东方就好了，钱还多。”

张思佳恶狠狠地盯着老师的课表，似乎是要盯出个窟窿，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两天了，但张思佳还有半本书没完成。

“老大放轻松，你看阿妗就很淡定。”

秦妗的这双手自两个小时前就没从电脑键盘上移开过，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就连手边放了一瓶可乐也不知道，神情专注地望着屏幕。等到完成一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好像有人叫她。

“需要我帮忙吗？”

秦妗看着老大被这些基础知识折磨得都把老小的笔记拿出来参考了，决定伸出援手，帮她一把。

“不用，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

秦妗负责的文学和旅游比她的内容多很多，张思佳也不想占用她的时间。

“好。”

秦妗站起来活动身体，坐了那么长时间，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阿妗，你每天凌晨都去楼上看球赛，就没有发生什么？”

张思佳不怀好意地提问，还发出嘿嘿的猥琐声，刘怡潇也竖起耳朵听秦妗的回答。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