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如此吗?

柳思思毕竟只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终是忍不住,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冲谢湘然点点头,说话都带着哭腔,“我懂了……我懂了……”

语罢,竟是拂袖哭着离开了。

独留谢湘然站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不是,你懂什么了?”

谢湘然狐疑着看向景沥,说话也大胆了些,“你不去哄哄?”

景沥不解,“我为何要哄?我很忙,没空的。”

倒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谢湘然咂舌,抬起手腕,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这手镯,当真是旁人送你的,没有其他来历?”

景沥不动声色,弯了弯唇,“当然,不然谢姑娘以为它还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定情信物?”

谢宛儿闻言一撇嘴,忙收回手,矢口否认,“自……自然没有。”

实在不怪她多想,真的是柳思思方才那反应显然有些不对劲啊……

谢湘然不知道的是,自景沥带着她和谢宛儿回了亲王府,还有今日这一席话传了出去,现在整个蓉城都是在议论说景沥春心萌动,带了个寡妇进了府里。

至于为什么是寡妇,众人不知谢宛儿是景沥的女儿,只当她是谢湘然一人的孩子。自然将她当做是丧了夫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美丽俏寡妇。

这些,一直窝在亲王府的谢湘然都不知晓,因为她正在忙着教训谢宛儿。